
秦正没良心,做事只凭自己开心。当初追人的时候千好万好,任人怎么甩脸子都笑脸相迎、甘之如殆。可等人终于被他感动,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他却开始拒人于千里。“明明开始的是你,可拒绝的也是你。”“之前那样不挺好吗?为什么要说出来呢?”“哪样好?不明不白的好吗?”“那你想怎样?跟个女人一样的还要在这儿和我要名分,你觉得我们的关系是能被法律保护还是怎地?”对面一阵无言,两人之间陷入沉默。良久之后,成野仰头,长叹一声,“滚,别再靠近我。”秦正转身潇洒离开。原以为不会再惦记的人却犹如一根扎进心底的刺,除不去,消不掉。午夜梦回时分都仍然在惦念。秦正悔了,拿着一束花每天眼巴巴的等在少年回家必经的路口。少年仍是那个少年,却不是那个会淡笑接过花的少年。花失去了它的归宿,秦正没有了他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