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前大漠边陲小镇,小女孩一蹦一跳,去找那城南新鲜的栀子花铺子。十年之后,金陵城中络绎不绝的买卖。最火热的生意,当属意于每年栀子花盛开之际,给谢府送时下最鲜美的栀子花,那当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小姐,秦淮河畔张掌柜啊又送来新鲜的栀子花了,小姐觉着放哪边好,新鲜的咧。”“你自看着摆弄吧,每次布置啊,属你最得我心意。交给你,必不会让我失望。对了,桌角那边有一个不错的汝瓷瓶,想是很搭。我出去一趟,告诉爹娘,晚上不必于我留饭。”莲步轻移,推门换景,虽不至富贵炸人眼,却也称得上秀美华丽。一步一轻摇,她走了风情绰约,也走的坚定险丽。这雨花石小径,虽已人工打磨,终年雨水浇灌而得润泽,有些仍旧不免松动,这条路好走亦不好走。庭院深深,这小径旁竟接了一个活水池。水质清澈,偶有水花四溅,却不见鱼越粼面。想来外头的日子悄是小雨连绵了,这暗流涌动的绝不仅秦淮河,更甚这整座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