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锥般的风向缪栀刮来,一会儿,茫茫雪花就散落额角,手中的玫瑰花几欲垂泪,枯槁冰凉的手指将花收于指掌之间。缪栀停留在巷口,就像站立在高耸的悬崖,那双灰棕瞳色的眼睛像最深的湖水,不知谁会在那湖中掀起巨大的涟漪。他来了,缪栀侧身转头,眼里带着盈盈笑意,他甘愿投入那深湖,留下巨大的起伏降落,零星落叶还挂在肩头,璩温谨慌慌张张地取下颈间的深红色针织围巾将缪栀的头包裹在温暖之中,他搓搓手,然后吐出白色缥缈的热气在手心。牵起缪栀纤细白嫩的手,那炙热的温度贴进彼此的血管,交换呼吸。此刻,脉搏急绌如怦怦,情人的眼神连接起温柔的桥梁,忘乎于这深冬,细碎的灵魂终于融于一体,那是唯一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