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别人也没有,他脸上总扬着沐浴春风的笑容,散发着温柔的气息。我也从来没见过他穿过鲜艳的衣服,总是一身校服亦或淡雅的服装,他好像爱上了这个颜色。我也从来没见过他至别人多说过话,总是别人问他只会温柔的回答,其实严格的来说,他其实是长有一张极好的脸的,但陆祈夜知道,少年的眼里藏着像终年不化的积雪一般不近人的冷意躁郁幽闭厌食昆虫过敏“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好怕啊!”“那个仓库里全是吃人的虫子,在那里,我,我差点以为自己就会那样消失”“我想过,要是有人救我,他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我只有八岁啊!八岁啊…我真的好痛啊…”当时我们将人救出来的时候,那孩子被锁在笼子里,手脚被铁丝绑着,已经陷进肉里了,再晚些,怕是就成废人了不是亲眼所见,我不敢相信医院里4个医生都拉不住的人,只是一个8岁的孩子一个父亲,亲手将孩子推给了人贩子,得知出事后为了脸面,连一张照片都不愿意提供!“余淮,疼吗?“……”“你好,我叫余淮,请多关照哦!”少年洋着笑,逆着光,陆祈夜伸手去碰,少年又消失在窗边,只剩下窗外的一颗桂树,风吹着,桂花味很香,很香,唯独没有少年身上的栀子味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