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白薇月前得了风寒,开始只是微症,吃了几日药反而病体沉重,昏迷了几天。再醒来已是恍若隔世,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关于她,关于秦牧。梦里他们新婚燕尔,他便领兵出征。两人只是偶有书信往来,家长里短的,在陈白薇看来也算甜蜜。然,不过半载他身边就多了一个救命恩人,一个柔弱似水的女子,柳烟。他与柳烟相爱相知,而她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成了将军府管理府务的背景板。秦牧对她也是有情义的,最后哪怕他权倾朝野封了异姓王,他的王妃依然姓陈。可惜的是:陈白薇爱他。从十四岁的初见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恋慕着,这个自小就定了婚的良人。他不爱她,他娶她回家“供”着,大抵不过是迫于权衡和不愿违背父辈定下的婚约。她爱了,也“得”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