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竞婉一边对着他微笑一边抹眼泪，“‘我们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如果我们当时死在哈尔滨该多好。”“我不这样想。和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尚安的脸有些扭曲，“十分之九的真，遮不住十分之一的假……”“你永远不会原谅我对你十分之一的欺骗，但那十分之九已经是我能给的全部。”她努力保持着微笑，“很无耻对不对？”“不是，毕竟我也没能给你我的全部。”他得逞了，果不其然在她眼睛里看到错愕，还有些许释然。“谢谢。”她说，“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愿意给我安慰。”尚安抹干净眼泪，抬起枪对准瞿竞婉，呓语一样，“我会记住你那十分之九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