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那晚,江斯年顶着重感冒赶回老家,没吃上两口饭,就被大鱼刺卡着了,江父无奈带她去了医院。急诊室里排队的不少,轮到她的时候,她看着那眉清目秀的医生咽口水。“江、斯年是吧。”医生微微抬头看着她问,眼中带着笑意。她点头。“多大人了吃鱼还能卡着,没事就别给我们添乱。”医生冷哼一声,像是嘲笑。江斯年瞬间对他好感全无。鱼刺顺利拔除,她一抬头瞥见他胸前的名牌:沈、洛、川。沈洛川,这不是她大学军训罚了她几百个深蹲的教官吗!她直呼晦气,回了家,江父又催了起来。“斯年,你也不小了,我看老沈家那孩子不错,哪天……”“爸,你就别——哎,沈……不会是沈叔叔家儿子沈洛川吧。”江父直点头。江斯年不冷不淡地说:“见过了。”“嗯?什么时候的事?”“急诊室。”“那……有戏吗?”江斯年摇头:“没有,我和他命里相克。”她喝完就起身,却口嫌体直地给沈洛川发消息。“新年快乐,沈学长。”一个小时过去,毫无回应。几天后,江斯年被爸妈“搀扶”着去了沈家走亲戚。沈叔叔往事重提,沈洛川不慌不忙道。“军训啊,那会儿我可关照她了呢。”江斯年冷笑,关照,他这关照她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