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中,覃纾走在陶梓的自行车后座,他带着她逛了一个个大街小巷,“这家店是24小时的”,“那栋楼的天台没有锁可以上去看日落”,那时,耳机里的五月天,周杰伦仿佛都是一条条街的Bgm,天空永远可以那么蓝,阳光总是暖暖;大学即便相隔1000多公里,覃纾和陶梓也是一如既往的每两个月相见,所有的生活费都用在了机票,火车票,话费和给彼此的礼物上,他们彼此并不知道,覃纾兜里的5毛钱硬币装了一周都没有用,陶梓在学校兼职洗吹肺活量用的仪器,一个小时20元。毕业后两人8小时的时差,可是覃纾无论何时发消息,陶梓都能够很快回复,雷克雅未克昼短夜长,可是因为陶梓一直在,覃纾感觉自己仿佛没有离开东八区一样。可是覃纾并不知道,若干年后,17岁的单车,自行车的后座都定格在那年夏天,两人相遇的城市成了一座空城,一起走过的地方,她也没有再也没有去过...那个给她勾画了美好世界的男孩子,永远的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