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力,流言,诋毁,偏见……这些词的一笔一划都沾满了淋漓的血气,任意一个都足以毁灭一位三观成熟且有自我保护能力的成年人,而这些词语在一年多前全部压在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少年身上,它们像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苏程身上割下一块块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滋滋冒着血气。”“你喜欢向日葵吗?许一和没有回答。苏程自顾自说了下去:“向日葵多好,永远向阳而生。”他低着头,栏杆上有一只觅食的蚂蚁,左冲右撞,在一根小小的杆子上找不到方向。他笑了一下,说:“可是太阳一落山,它就找不到方向了。”“我的孩子,他连吃饭的时候都在落泪,睡觉的时候都在求救。你让我可怜可怜你们,可是谁来可怜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