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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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钉很好玩,起码我是这么觉得。在静得能听针响的时候用舌钉划着牙齿,听金属跟硬物的摩挲声入眠。
语言很潮湿,像黏土块。钢琴算为数不多我中意的乐器,气氛暧昧且绵绸,是一杯入口顺滑的高度数酒。屏幕色调被我设置成暖黄,投影灯很暗,播的是很老的片子,东邪西毒。在每个百无聊赖的档下,我总是重复,重复。像南来的干燥季候风,感官上不径相同,或许层面更甚些。
我感□□望是想喝酒,可这是咖啡厅。为了应景,我点了份摩卡。这里的咖啡粉是手磨的,工艺很考究,店员还让我嗅嗅磨好的粉,咖啡因也许顺着呼吸道进入身体,也许是心理作用,像给大脑聘了名清道夫。
遍地铺着懒人沙发,称不上密集,也称不上有序。我择了临走道较远的座,我是很怕麻烦别人的。我没有说话的欲望,同一众看客巧妙得不谋而合。这种缄默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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