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瓷器。在上海博物馆参观一次，我就每次都抱回来一叠资料。然后丢在某个角落。每次我总会说，有一天，那些桃红柳绿的诗句，俊朗疏影的国画，会来找到我，讲述他们的故事给我听。但下一次去看瓷器，我迷上了鱼纹。瓷器的开头是陶器，陶器的开头又是什么呢？五千年以先，那个刻着鱼纹的男子，能否知道，五千年以后，是谁将一道又一道的纹路，镌刻在人们的面容，穿刺在人们的心间里、骨头里。而我此时能做的，不仅仅是冷静理性的陈述，还有不懈的追问，直到找到答案，或是永远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