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页）

僵持之际，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沈母拎着金属箱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我是省食品研究所副所长。"她亮出证件，"现在要查封涉嫌破坏科研设施的涉案物品。"

周金凤慌了："什么科研？那就是个破水池子......"

"根据《农业科技保护条例》，故意破坏良种培育设施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沈母的声音像手术刀般锋利，"这些贝苗的基因序列已经备案，要查DNA比对吗？"

王建军突然拽住母亲："娘，把东西还给他们！"他转向温雅，声音发颤，"海润的人说只要拿到配方就给我解毒剂，可我胳膊烂得越来越厉害......"

沈母闻言立刻打开金属箱，取出针剂给他注射："海润用的放射性诱变剂，再不治疗右臂就保不住了。"

月光穿过堂屋的玻璃窗，照在那张泛黄的纸页上。温雅突然发现页边有一行褪色的小字：

"满月当空时，以铜镜折射月光入池，可加速珠核形成。——W"

黎明前的养殖场废墟上，沈母带来的技术员正在抢修设备。温雅用抹布擦拭着仅存的铜制过滤器零件，忽然被沈岸握住手腕："这个角度。"

他调整铜片的位置，让月光恰好折射进补好的育苗池。水中的紫唇贝纷纷张开，露出内壁正在形成的珠核。

"真的有用......"沈岸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颤。

小鱼蹲在池边，小手拨弄着水面："白裙子姐姐说，爸爸最喜欢看月亮掉进海里。"

沈母调试着带来的仿月光灯具，闻言手上一顿："你们说的白裙子......"

"是小鱼的幻想朋友。"温雅急忙解释，却见沈母从钱包里取出张老照片——年轻的沈母身旁，站着穿白裙的姑娘，容貌与温雅有八分相似。

"我带的第一个研究生，叫苏雯。"沈母轻声道，"她在东礁失踪前，也总说看见穿白裙子的自己。"

夜风突然静止，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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