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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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
“我堕落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什么？”
“我活不下去了，放手吧。”
“张起灵！我叫你放手！放手啊！”
“求你了，放手啊！”
……
“不。”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张起灵你说，我该怎么活下去？”
……
汪函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只有张起灵最有资格去评价这个人吧？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张起灵是最了解他的人。吴邪他只知道那个活泼开朗的汪函，王胖子只知道那个活泼但也沉稳的汪函……没人知道，那个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汪函，除了张起灵。
张起灵见过汪函最落魄的样子，也见过汪函杀人成魔的样子，也见过汪函沉溺在自欺欺人中的样子……
张起灵见过最初的汪函，那是一个没灵魂的躯壳。
……
张起灵第一次见到汪函是什么时候？
是在跟踪‘它’的途中。只见一群黑衣人中独一人呆呆站着，眼神木楞的盯着一处，最让张起灵注意的是，他那头白色的头发。
似乎察觉到了张起灵的视线，那小孩转过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才发现小孩惨白的脸，那脸上镶着两枚黑瞳。
第一次见汪函，张起灵以为这是‘它’劫持的孩子，于是便将汪函就走了。
“你是张家的？”
张起灵这才知道这小孩并不是被劫持的孩子，而是属于‘它’的人！
“我是汪函……认识认识？”
“……你是‘它’的人？”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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