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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她们就各自回卧室休息了，只有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不困，要看会电视。

幸好她们都没问我今晚和谁睡，不然我不知如何回答。

妈妈睡觉会打呼噜，我不想和她同床。

何乐……总之，也不想。

我看了一个小时电视后，妈妈睡了会，起来上厕所看见我还在看电视，絮叨：“都快一点钟，你怎么还不睡觉？明早我还要去机场给CC‘送机’呢！”

什么?还要早起去机场送机?

我的天。饶了我吧。

不得已，我躺上妈妈的床，没睡意就掏手机看。屏幕的亮光让妈妈发现，她又开始说辐|射的事，叫我关机。我关机没多久，她就睡着了，打起来呼噜。

我爬起床，走回客厅，客厅墙壁上的挂钟显示凌晨一点半钟。

沙发并不好躺，我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拨开床帘，看见床上的何乐已熟睡，于是爬上床睡觉，背对她侧睡。

忽然她身体贴了过来，伸手抱过我的腰，在我耳边呼|吸不匀。

我拿开她的手，她又卷土重来，继而双手抱住我的腰。我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来。

“姐姐，疼。”

姐姐?

认识四年，她从未喊过我一声“姐”，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何以这个时候喊姐姐了。

借着梳妆台上的台灯，我拿起她的手看，没有发现外伤，自然不是触碰到什么伤口的缘故。莫不是真的刚才掰开时弄疼她了?

她捧着我的脸亲吻下来，我想反抗，可她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我压低声音说：“我妈睡在下层，何乐，你别太过分了。”

“姐姐，你让我过分一次好不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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